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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晓笑着摇摇头,表情一变,又问:“你跟女人睡过吗?”
“啊?”
冷誉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个问题来。这女人一边分析案情还能一边揣摩官场人心百态,顺便扒人的隐私,简直就是个妖怪。
“现在轮到我提问了!”冷誉不接招,追问道:“接下来怎么查?难道真的要去调查魏登吗?”
“这倒不必。因为不管他是不是真凶,对结案都没有任何影响。案子进展不到这一步就会结束了。”阳春晓笑吟吟地看着他,神秘道:“喂,你还是处男吗?”
“这与本案无关。”冷誉板起脸,却不觉两颊绯红。
“真的呀?”
阳春晓咯咯笑了起来——他不需要回答,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冷誉突然觉得,在她面前无论如何掩饰或者抵抗都是徒劳的,她总能轻易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厉害,但是,就很烦。
他扭过头干脆回避她的视线,有心转身离开,却又不得不很没骨气地再次问道:“为什么认定真凶不会影响结案?”
阳春晓又笑了一阵,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尸体没了,家属也走了,我们手上就只有一份顺天府仵作出具的死亡鉴定书,没有其他任何疑似谋杀的证据,这官司再怎么打也只能是个意外死亡——所以我之前才问你想要真相还是结案。如果你想要结案,那现在就可以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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