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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却觉得是得到了夸奖,他直起身用额头轻轻蹭了蹭焰重的下巴,而后伸出粉嫩的舌尖。
肌肤相触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焰重颈间最是敏感,这陌生又无法掌控的触感令她跳起来大退一步。
“你干什么?!伸舌头干嘛!”
小徒弟懵懂片刻,他方才只是想与师父亲近,至于伸舌头完全就是遵从本心的下意识之举。可是看师父如此反应,是师父不喜欢他这样做吗?
“若是师父觉得不适,那我以后尽量不做就是。”叶无尘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软糯又可怜。
焰重觉得他下一刻好像就要哭出来了,不过,不适?
呵,想当年她与人打架时各式各样的神器都砍过她的脖子,她都没觉得不适,这种熊猫崽子哪里来的自信?以为他的舌头比那些神兵神将锻造的法器更加有杀伤力吗?
“哼,就这点程度而已。”焰重也是觉着自己大惊小怪地跳起来有些丢人,她拿出当年对垒阵前的气势,镇定地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一手覆在叶无尘脑后,连人带剑地拽进了怀中,另一只手抬起他如羊脂白玉的下巴,俯下身子擦过他的颈间。
叶无尘仰面被焰重禁锢在怀中,眼睁睁看着她那双眯起的茶色琉璃瞳越来越近,冰凉的发丝垂满颈窝,所过之处却撩起一片热灼,他颈间微微一痛,好似有液体蜿蜒流淌。
焰重嘴角勾起,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叶无尘出血的伤口,“看见没,对着人的脖颈,这种程度才勉强称得上是不适。”
都动嘴了,怎么能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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