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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指得是他和霍青丝。

        陈秋颔首，请沈秀秀她们跟自己走。

        几个人鱼贯而出离开后台，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而安静。

        霍青丝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沉住气，开口问：“为什么？”

        “什么？”温斯年假装没有听懂她的话。

        “为什么不唱歌了？”霍青丝上前一步，声线紧绷，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温斯年神色很淡，不甚在意的回答，“累了，不想唱了。”

        “你说谎！”霍青丝脱口而出，掷地有声道：“你明明很热爱这个舞台，为什么说不唱就不唱了？”

        “我唱不唱歌难道还需要粉丝来批准？”温斯年薄唇翕动，声音明明没什么情绪，落在霍青丝的耳朵里却多了几分凉意和距离感。

        霍青丝哑然了。

        是自己忘记了，他从来都是不为了粉丝唱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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