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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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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

        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书架上几十卷破破烂烂的羊皮纸卷筒。

        “爷爷,吃点饭吧,您总只吃这么一点不行的。”一个深灰发少年端着一碗白粥,站在一个老者的床边。

        “咳咳咳——放着吧……爷爷现在吃不下……”老者银色的髻发散开披在床背上,面露痛苦之色地半倚在床靠上,两眼浑浊,虚浑地望向天花板外的空无。

        在少年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比少年还矮上半个头,海蓝色的短发扎成了两个马尾辫,眼神之中忧虑重重。“爷爷,我们……我们还是去找医生吧,您这样下去不行……”话说到一半,爷爷就摆手打断了。

        “没人治得了的……这病无药可医……爷爷说过了,全天下,只有老夫自己治得了自己,……你们两个小家伙……就不要替我担心了。司儿,明天还要上学……粥放着吧,早点休息……”

        推开了门,少年走出了地下的书房,沿着一段向上的楼梯,回到了地表的草坪。他的妹妹紧跟在他的身后。这样的场景,在最近几年几乎每天都有。唯一有所变化的是,爷爷的身体状态不可逆转地,以肉眼可见的趋势一天不如一天。

        深秋的晚上,寒风萧萧,冷流穿过山岭间的峡谷,呜咽、悲鸣着。干枯的败叶在树林上空漫天飞舞,飞扬在混沌的夜空之下。

        “冬天好像快要到了……”

        爷爷在两个孩子走了之后,挣扎着支撑直了身体,“咕噗咳咳——”剧烈的咳嗽使得爷爷的躯干和木架上的烛火一同剧烈颤抖着。他将长袖慢慢卷起,露出了干柴一般的手臂,皮肤下面隐隐有着银色的符文闪动。这股神秘的法纹似乎在一点点地侵蚀着爷爷的身体。“唉……”他缓缓捏起枕边的一根针,朝着手臂刺了下去。针刺之处本应冒出鲜红的血液,然而渗出的却是银色的液体,如同水银一般浓稠。“时间差不多还剩……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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