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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院有一个用于考古教学的棺材,里面躺着一具枯骨,尚未发掘完毕,特用来做展示。
“你才是留尸才子,像我这么多金又多才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寒酸。我这也是沾了家里的光,不然怎么认识这么牛气的人,”涛子不为侯子的讽刺所动。
“赶紧说正事,专家到底说是什么年代的!”绕来绕去,始终没说道点子上,侯楚天急切的问道。
涛子神神秘秘的凑到侯楚天耳朵边,说道:“他判断至少是唐代的!”
说完对着侯楚天使了个眼色,好像立了什么大功在邀功一样。
侯楚天有点怀疑,似乎在问涛子也似乎在问自己:“有没有这么玄乎,一张照片就能断代,莫非他是瞎子?”
“怎么说?”
“能掐会算的大部分都瞎。”
从小到大,侯楚天很少听说过关于家族历史的相关事情,平时也只有在每年过苗年的时候才有机会进到祠堂里面,但是小时候又对祭祖的事情不太感兴趣,尽顾着吃吃喝喝了。
每到过苗年的时候,大清早,晚辈将做好的美味佳肴虔诚地摆在火塘边的灶上祭祖。在牛鼻子上抹些酒以示对其辛苦耕作一年的酬谢。
姑娘们身着色彩鲜艳、风格各异、刺绣镶边或挑花的蜡染衣裤或长短百褶裙,佩戴着引人注目的耳环、手测钏等多种银饰物,与英俊的小伙子们跳起踩堂舞。
在祭祖的时候,族里几乎所有人都会出席,许多侯楚天见都没见过的长辈也会出现在祭祀大典上,而每年的祭祀大典也会对祖宗进行一番歌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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