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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站在门后,她好像瘦了一点点,头发还是那么大一个发团。魏桥闻声对上她的眼睛,她那双将自己的疼爱显露无疑的眼睛,总是让魏桥想要逃避。
移开眼去,又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
那个声音非常的刺耳,是魏桥这辈子听过最刺耳的声音。
“回来啦,回来了就好。”女人抱着那个曾经推他下楼梯的小屁孩走过来。小屁孩将脸捂在妈妈怀里,捂得严严实实的,不敢看他。
这个哥哥怎么又回来了?魏博想看又不敢看,偷偷地揭开一点点缝隙,就被妈妈用手扒开。
“这孩子,哥哥回来了。”女人强行换姿势,让魏博转头看向他,魏桥心说:“大可不必。”
许久不见,魏博一看见他就连忙捂住眼睛,害怕得连看都不敢看他。魏桥随便他们怎么想,随便他们以为是自己迫害魏博,致使魏博不敢看他。魏桥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往自己的身体里灌满听话的气体。
他是一个听话的娃娃,魏承继让他上去洗澡他就上去洗澡。毕竟魏承继帮他还清了要赔给那个店主的赔偿金。
回家后的生活和以前大同小异,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女人照样虚伪地关心他,保姆照常每日上来给他送夜宵,只是他还没有复学,整天呆在房间等着魏承继什么时候让他去学校,还有魏博,魏博不敢再来惹他,连靠近他的房间都不敢。
几天后魏承继才通知他去学校的事,魏承继提前了几天提醒他,就是为了给他一个缓冲期,好让他从和盛安平私奔的生活中脱离,也是给他时间让他淡忘,让他剥离。
即将与过往的生活剥离,魏桥还感觉有些虚幻,还有些不太真实。洗完澡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无聊地翻着自己的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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