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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藏说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朋友?”
王央衍偏头看向身后的他,眼帘微垂,眉毛淡淡扬起,像是在问,你难道有很多朋友?
王深藏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摇头微笑道:“为师确乎有很多朋友。”
王央衍默了片刻,移开目光,视线转向极远处的青山,“我也有朋友,只不过在很远的地方。”
清风徐来,吹起她略短的发,颇有些飒爽之英气。
她的语气平淡,但仔细听去还是能听出其中蕴含着一丝欢喜与怀念之意。
王深藏笑而不语。
湖面微漾。
“伤好得怎么样了?”他忽然问道。
王央衍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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