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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阳生的书房并不大，就是一张普通的办工桌，后面是个书架，办公桌上还放着台电脑，童阳生正在书桌上看方案，杨正东也自己拿了把椅子坐在桌子对面。

        “这方案你什么时候写的？”

        童阳生将方案放下，捏了捏鼻翼问道。

        “昨天晚上连夜写出来的，不过里面的一些想法是很久之前就有的。”

        杨正东赶忙回答道。

        这感觉怎么向给上级领导汇报似的？

        “这想法还有没有和别人说过？瑶瑶姥爷还有李老他们知道吗？”

        童阳生又将方案翻开，然后边看边问道。

        “其中一些大概提过几句，没有详细说过。”

        杨正东还是老实的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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