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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岩洞,伸手不见五指,单调的声音是不知沉淀了多久的钟乳石滴着水,一滴滴,好像数不完的石刻沙漏,穿透地表汇聚成一滩脸盆大小的积水。.
时间在这里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见天曰的黑暗里,流逝而走的光阴根本没办法被计算。
整个空间无非就是一间大的厢房,只是这里没有座椅板凳,倒是有几个人在里面。
动荡的光阴转瞬即逝后迎来的和平却并不如期盼中那么美好,那端坐于岩洞正中央的黑发男子**着上身,胸口一个十字型的伤口触目惊心,虽然已经结疤,可那伤痕却无法抹去。
由于岩洞的绝对封闭姓,即便他已经如此坐了很久也不会让他的肉身上有半点的灰尘,倒是另外一边被捆绑着禁锢在角落的男子,看着中间那人时的眼神中甚是复杂。
“封常山,你别看了,你想做什么都不行。”
悦耳的声音带着愠怒,虽然事情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可对于眼前这人的行为,女子还是感到愤怒。
“哼,若不是你那狗奴才在,你又如何能够挡得住我!”
“放肆!”
隐藏在女子影子中的人勃然大怒,倒不是因为他说自己是奴才,只是因为这么些年里他三番两次对自己的主人不敬。
“十七,不要动怒,旭尧肯定不希望在醒来的时候看见此人的尸体,不过等他醒来后知道这个他心目中的好兄弟在他昏迷时想做什么后,或许他会改变主意,到那时候,他就任凭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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