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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商仍旧端坐,双手放在袖里,也不看徐卫,就看着地面道:“此坊间流言,不足采信。”
“不足采信,你就去翻往年的旧账再不然,到成都去,约谈士绅商贾,看看赵开到底是在与民争利,还是与某此人争利。”徐卫有些不悦。这万俟商到任以后基本上没什么建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不知这厮到底怎么回事专拿赵开开刀,凡是碰上四川转运司的公事,到他手里就没有顺顺当当办得下来的。不恶心徐卫几回,绝不签联呆而任用赵开变法,正是徐卫经营四川的一个重要措施。
“下官正有此意。”万俟离突然道。
“哦?宣判有何高见?”徐卫问道。
“从前只是民间有意见,今次一府三州的官员上书,非同小可。下官认为宣抚处置司已经派员下去调查,了解四川各界的想法。”万俟离不紧不慢道。
徐卫看他一眼:“也查四川转运司?”
“这是不可回避的。”万俟离道。
徐卫一时不言从鼻孔里深吸一口气,随口道:“罢此事容我考虑,谁还有事?”
早会开完之后,徐卫板着一张脸进了自己的办公堂。喜鹘给他带来的那点好心情,就被一颗老鼠屎给败坏了。坐在椅上想了片刻,又将方没看完的公重拿起来阅毕,越恼怒。娘的,这酒法都变了多久了?现在一府三州的长官上书说“与民争利”,早你妈干啥去了?
徐卫虽说是川陕最高军政长官,陕西他玩得顺溜,各司各府各州,他的命令通行无阻。但在四川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万俟离来了以后,真有些针插不进,水泼不透的感觉。就说这回一府三州上书这事,恐怕也脱离不了万俟离的影响。这货不能再留在跟前碍眼……,“大王。”张庆立在门口敲了敲门,另一支手里还拿着本。
徐卫一抬头,示意他进来,后看来到他案前,将公摊在桌上道:“这是去年在河东殉职细作间者的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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