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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什么东西？”

        “精神是变量？那量守恒当中，是元子？分子？离子？还是量子？又或者是更微小的存在，可若是如此，精神力的变化，我也应该感受到……”

        卫安抓着头皮，绞尽脑汁，但却始终没有想到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想去喝口水冷静一下！

        起身。

        倒水。

        没喝。

        卫安的目光只是盯着手中的杯子，那杯中的水，此时一圈圈的涟漪由内向外不断起伏，但却无法影响到水的本质。

        看着这一幕，卫安呼吸急促，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他的眼神当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欣喜之意。

        “波纹！”

        “波段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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