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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璋感觉到穿透在他体内的骨刃宛如生出了无数细丝一般向他体内渗透，那些细丝纤细无比，差不多只有一两个原子般粗细。

        如果不是孔璋现在的神识境界已经大有突破，几乎便要把这一细节漏过去。

        这是魔质本能真正发动的致命攻击，准确的说是两个魔质之体迟早要面对的局面，互噬。

        在神识境界和力量运用上，孔璋已经超过夜照空这个魔质之体。

        但是在纯肉身上，两者却是各擅胜场，因为都还没有突破至圣阶，将生命的形态进化到更高一层次。

        而且魔质的出现之前没有，也没有人知道魔质进化到更高的层次和一般修士以前修炼出来的圣阶有什么不同。

        但不论是夜照空现在的魔质本能，还是孔璋都想知道，也隐隐感觉到只能从与自己极度相似的另一方身上去找这条路。

        或许吃了对方，吸收了对方，或是解剖了对方，便能找到自己缺少的一部份，或是为自己带来突破的契机。

        而现在夜照空的偷袭正是基于这一本能的驱使下，而趁着大敌身疲力倦下的冒险行为。

        而且魔质的本能虽然没有真正的灵智，但是基于这本能欲望，却仍是非常正确的把握住了如何正确对付孔璋的办法，那就是从内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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