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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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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以言表的悲惨 (1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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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半点笑意的目光死盯着白夜。
该说是冷漠好,还是漠然的好。
如果是前者,说明还有点希望。
如果是后者,那就说明‘区区人类的命算什么’的意思。
真是的,明明是那么美丽的一双眼睛,却用这种眼神实在太违和了——换做平常白夜大概会这样吐槽吧。
可是如果这个时候说,估计下场会很惨吧。
没有任何依据,白夜就是这么觉得。
“你看起来精神很好嘛,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
白夜很想问她为什么要特意重复,是打算逼迫他主动认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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