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宸涛子做到这般地步,可胡家四兄弟对这位六叔却没有多少感恩之心。抚仙湖玉玦出水,胡家兄弟捞住了一片紫色玉玦,非但不肯交给宸涛子,也不肯与碧云寺同进退,却去偷偷投靠了夏侯沧,最后四兄弟是与外人一道,同碧云寺争抢仙人遗府中的福缘。
宸涛子因为这事,被一众同门冷嘲热讽,说得他头也抬不起来。一番思前想后,他主动去峋石掌门面前负荆请罪,卸除了门中的一应司职,然后便整日把自己关在地宫静室中不出,盖因实在是羞于见人。宸涛子苦心呵护的四个子侄,居然反手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这心中的一股子邪火,最后酿成了宸涛子的心魔。
所以他今日起身下场,指名点姓要与胡家四兄弟一战,就是要亲手洗刷这段羞耻,挽回自己的颜面,让心中的魔障消散,今后也好在碧云寺中重新挺胸做人。
胡家四兄弟见宸涛子气势咄咄逼人,那双眸中喷射出来的怒火,炙得他们脸皮发烫,于是四人都不敢抬起头来与宸涛子对视。
宸涛子冷冷一哼,大步上前。老二胡乙川、老三胡丙河和老四胡丁岳吓得一缩脖子,脚底下不由自主的连退了两步。只有身为长兄的胡甲山鼓起了勇气,他只倒退了半步出去,就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抬起头来,两手依旧抱拳在胸前,嗫嚅的道:“六叔……”
宸涛子也不答话,只是沉着脸走到胡甲山面前,他双目一瞪,嘴唇一抿,咬紧了牙关,抡起右掌,老大一个耳括子,结结实实的扇到了胡甲山的左脸颊上。
一声清脆的皮肉抽击声响起。宸涛子饱含怒气的一掌,可是用上了道门真力。这一耳光扇得胡甲山整个人离地飞起,涎水、血沫子、还有打落下来的牙齿四处飞散,胡甲山身子凭空一旋,朝后面仰头摔倒。三兄弟赶忙抢上,扶住了自家大哥。只见这胡甲山左半边脸已是面目模糊,眼瞅着肿起来又黑又紫的一大片,左眼被血瘀挤成一条细缝,已然张不开了。
从胡甲山的鼻孔里、耳孔里和嘴里咕咚咕咚的往外直冒血水,但他却犹自“嗬嗬”的呼喊了几声,三兄弟凑过去,想仔细听听大哥说的是什么,但胡甲山手脚一软,脖子一歪,人就昏死了过去。
在场的年轻修士发出一片低声惊呼。俞和等剑门弟子看了看自家的四位师长,可罗霄剑门的四位真人全都不动声色的端坐在太师椅上,并没有显出一丝要出手救人的意思,只是紧盯着石坪中央的情形看。于是众弟子也都按剑不动,静观其变。
一掌打昏了胡甲山,宸涛子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些许,脸色稍稍没那么难看了。可剩下的胡家三兄弟都他气势所摄,全都不敢动弹。
宸涛子用力的呼吸了几下,再一次迈开了步子。
老二胡乙川和老三胡丙河双双站起身来,挡在大哥胡甲山和幺弟胡丁岳的面前,可他们两人依旧只是把头深深的垂在胸前,一个字也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