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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口咖啡,转头四顾:“对了,你的睡眠障碍最近有缓解吗?”
沈岑敲键盘的动作顿住。
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不过,她好像经常会做噩梦。”
“很正常,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创伤,会让后天致盲的患者增加噩梦出现次数。”冯沃霖说。
“能治吗?”沈岑问。
“我会看着开点对症的药,但目前也只能缓解。”冯沃霖说。
沈岑没接话,眉目深锁,盯着渐暗的电脑屏幕出了会儿神。
须臾,叹了口气,似在问他:“你还记得喵喵吗?”
冯沃霖跟沈岑自小相识,当然记得那只死相极惨的猫。
那只猫跟别的猫不太一样,是只残疾猫,生下便是瞎的。还没断奶就被之前的主人家扔了,是沈岑把它捡回去偷偷养着的。
那会儿沈岑年岁还小,没记错的话,还在上小学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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