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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什么？在笑吗？

        沈岑面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真的在笑。

        不明缘由。

        赵志雄像是瞧出了点什么,还在看着他。

        沈岑座下的椅子默默往后滑开了些,撇开视线,掩饰着轻咳了声：“不该你关心的事别多嘴。”

        赵志雄拖腔拖调的“哦——”了一声：“明白了。”

        直起身，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煞有其事地比划了个封口动作。

        转而挂了个笑脸，说：“那老大，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总觉得他这表情有些微妙。

        “等等。”沈岑叫住了他，“回来。说说，你明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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