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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卫诚洲连着扰了月余,沈岑终是松了口。择了窦瑶的建议,把人带了过去。
沈岑行事一向警惕,为防出什么变故,他没露面。差人给卫诚洲戴上了眼罩和耳塞,捆绑了手脚,这才塞上了车厢。中途换了几趟车,绕了大半座城才驶入目的地。
随时关注着那头的动态,在公司没久留。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沈岑改了行程安排,驱车回了住处。
刚进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摇摇椅里悠闲修剪花枝的窦瑶。
他开了车门下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无声看她,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难以琢磨。
入秋后院里的风吹在人身上舒爽了许多,她让哑嫂给自己搬了张椅,搁院里放着。旋即又把屋里的花搬出来,弄了个小桌,在上头折腾她的那些小玩意儿。
在这处困了这么久,如今有旧友来寻她,她竟没显出半点兴奋之色。跟往常一样,摆花弄草逗逗猫。这样的雅兴,一点都不像是经了重大变故的正常人能生出的。
听到了刹车的动静,窦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辨听声来的方向,只听到了开合车门的声音。
“沈岑?”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还在原地看着她的沈岑回了神,迈步走过去,问:“怎么猜到是我?”
她笑了一下,说:“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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