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瞬间江远汗毛倒竖,直琢磨付盛此举为何意,钓鱼执法?还是自己不小心掉马甲了……
最后他义正言辞地以要在房间研读剧本为由拒绝了来自导演的打牌邀请。
开玩笑,打牌习惯是能随便暴露在那仨人面前的吗?
不过真的很奇怪,付盛居然邀请他去打牌……以前都是寒涛或者他组局来着。
宗源参不参与,取决于他在不在付盛组里。如果在,他肯定不打,不在,他会跟着玩一会儿。
他玩不长——另仨人,尤其寒涛跟江远,那真是老油条,想摸三饼不敢给三条,说宗源这局注定点炮结局真就宗源点炮,宗源压根玩不过,总被嘲讽乖乖回去修炼五年再来战……
考虑到是雨戏,拍之前他们在室内反复排练过好几次,付盛很满意,最后还表扬江远,夸他进步快。
江远心里隐隐怀疑,付盛要补拍镜头就是冲这个——他近日表现比刚开拍那阵好,付盛兴许想把之前质量不高的部分重来一遍。
这场戏拍完,他俩衣服被雨淋得湿透,乐洲没经验,又底气不足,导演喊完卡也不敢上前给江远递浴巾。
之前有人被付盛吼过,说助理在片场瞎走什么,演员没那么金贵,吃这口饭的这点苦都受不了,赶紧收拾收拾从他剧组里滚出去。
宗源助理小陈地位略超然,听到一声“卡”,紧忙上前送浴巾和伞。他没被付盛吼过——给宗源当了七八年助理的他跟付盛太熟了,付盛那点儿习惯被他研究得透透的。
宗源接过浴巾,余光扫到伞下瑟缩的江远,视线微一顿,一言不发地把浴巾盖在江远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