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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盛朝隐姓埋名了五年他母妃亦然可以,要寻到怕还是得要些日子,但我已同他们打过招呼,此事你放心。”
戚容珩也知晓其中利害,但在这偌大的盛朝寻一个有心躲藏之人宛如大海捞针,也只能是看运气了,说及此迟纭也只能点点头,毕竟也没有什么别的好法子了。
“献王怀王之事怕是要有论断了。”
这两人在扣在宫里已有两日,大理寺查的也快要差不多,毕竟查的到的自然就查的到查不到的再怎么查都查不到了,想来明日朝会便会有决断,不过这不是如华沅峻华沅然那般谋逆大罪,想来二人还是能保全一条性命的,不过这京城怕是不能再留了。
至于永诚侯和刑部尚书,夺爵免官是必然,就看还能不能得个当初的赵家一样的结果,那样的话便是帝王开仁心了,不过迟纭觉着这两家怕是讨不了好。
“宫里来信说华明渊已经拟好了旨,两人皆被放逐封地永世不得归京,太后丧仪结束后便启程。”戚容珩看了看旁边滚着的水目中有些深思。
迟纭对此付之一笑,“华家人向来没有半分亲情可言。”
又或者说皇室没有半分真情可言,但却也不是所有皇室都这般,譬如前恭德帝在时盛皇室还有过短暂的一代平和。
对盛皇室的亲情迟纭并不想多说些什么,随后便又道,“北疆之事该是也快有论断了。”
讲和的旨意已经离京有五日,该是到了端阳,如此好的机会北尧又怎可能放过而再次讲和,所以北尧拒和的急报也该是要出发往京城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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