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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芷琴便将手中巾帕双手奉给了戚容珩,之后便退出了屋去,戚容珩接过巾帕后也便为迟纭擦起了发,虽说有些生疏,却也瞧得出他仔细非常,手下还隐隐带了些内力,虽说这屋里烧着地龙,但迟纭身子本就不好湿着发易感风寒的。
“幽云太子有何动静?”戚容珩一边仔细着手下秀发一边看着被纤细莹润的手指捻着的信笺状似无意的问道。
这时迟纭已将信笺看了大半,听他这问便直言道,“他的太子印玺在我这,还将幽云在京城的据点告知了我。”
这句话一出戚容珩手下停顿了片刻,目中有了些戒备和警惕,心下思量片刻后依旧无意般道,“此人手段凌厉非常,回朝不过几月便稳下了幽云五年乱政,除他之外十个皇子皇女现只剩下五个,这份果决非常人所能及。”
这时迟纭已将信笺看完,听了这话也是笑了一笑,随后侧头看着戚容珩扬了扬手中信纸,“但你瞧见了,再果决之人也会有软肋,一旦抓住于你便也无有威胁了。”
依信笺上所言,微生羿的母妃与他五年前同遭暗算,本以为早已离了人世,却是近日得知他母妃与他一样在盛朝得了救,现在人亦是在盛朝,只不过微生羿还未寻着踪迹,思南阁也已经极为机敏的在寻人了。
看了这个后迟纭便知道微生羿为何要将太子印玺给她了,一来那报恩之言她在知道他身份时便只信半分,二来便是为了他母妃,毕竟现在幽云朝政还并未全然落到他手中,如若再有人起了心思拿他母妃作要挟也是件难办的事,是以如若在盛朝寻到了人定是要先寻盛朝相助的,知晓了此迟纭便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女子面上神采飞扬,戚容珩不知为何一时间来时心中的不快便消散不见,但还是垂下眸接着净发,“事有生变,人无定论。”
若说之前那话还客观些,这话便多少带着些别样的意味了,迟纭干脆转过身面对着戚容珩,这一转身戚容珩怕扯着了她的发便松了手,等与迟纭对视上是手中只余了那稍稍带着些微湿意的巾帕。
“你可是在吃味?”迟纭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神情莫测的男子,心中十分之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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