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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尘的信是今日到的司徒衡手里,想来也是知道国公府被看的比司徒衡那儿严了不知道多少,信上也只说他不日便会到盛京城,关于什么是一字未提,逾尘极少来盛京城,也是不知这回是有什么要紧事了。
一件一件事的说完,司徒衡才又好奇的问道,“师兄你寻高僧作何?什么事情是有师父和大师兄在还需寻高僧的?”
之前戚容珩要派人去找那高僧的时候只说找人没说要干嘛,云朗当时回话的时候也说了老夫人和迟惟运神情慎重,关乎迟纭戚容珩当然会谨慎一些,所以也不怪司徒衡好奇。
但看戚容珩分毫没有抬头的迹象显然是不会回答的,司徒衡轻瘪了瘪嘴又去续茶,哪知茶壶刚提起便被戚容珩出声打断,“没事就回去,可是嫌守在你府外的人少?”
反正国公府内外守着的明卫从未少过,而自秋狝之后司徒衡那处小宅外头都有了几个人守着那,也算是华明渊看得起他这个小官了。
“回京之后我都不能经常去找九悠了”,司徒衡不由叹了口气,时候试探的看着戚容珩道,“她一个姑娘家住在思南阁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那里有女卫,你那里和我这现在都不适合她住,歇了这份心。”戚容珩一盆冷水浇了过去。
司徒衡被华明渊发觉了他和戚容珩关系匪浅自然不会放过他,对比起来秦九悠在还未被发现的思南阁住着确实比在司徒衡那和国公府都安全,司徒衡只能又叹了口气起身开门离开了。
等他走后戚容珩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中折子,随后起身到一旁书架边上画缸从中取了一幅裱嵌好的檀香木画轴,再回转身将画轴展开在书案之上,画上是一个站在栏边眉眼带笑的妍丽女子,只这么看着便知她那时心情舒畅,也能看出作画之人的用心。
若是迟纭在此定是会吓一跳,这副画不是旁的画,正是她在箐余山那一梦时看见的戚容珩御案下的画,画上是她,上一世的她。
而现在戚容珩只轻触着画目色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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