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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
戚容珩回过话,也有宫人架来了轿辇,戚容珩乘上轿辇便暂先回营,人来时激起千层浪,人走后席间却是无一人敢出声。
待戚容珩消失在众人视线后全荣看着时机便上前一步对众人道,“今日宴至此,诸位大人退下吧。”
事本就扑朔迷离,现在戚容珩这般出现在此又说了禁军中有异,众人自知这宴不可能再继续下去,听着全荣如此说了后便都起身行礼退下,回营的路上也是无一人多说些什么。
等人都走了,华明渊才看了眼被自己留下的几个儿子,倒是未多看宴辞清几眼,只是目色沉沉的盯着华沅惟和华沅宇二人一言不发,那二人亦是唯唯诺诺不敢直视。
“随朕来。”
良久,华明渊终是起了身,抛下一句后便起身下了阶乘上轿辇离去,华沅惟和华沅宇当下便立刻起身跟去,宴辞清则缓缓悠悠的起身走在两人后头,看着前头几人也大概知晓了为何这盛朝气数将尽……
戚容珩的营帐中站了好些人,戚容珩躺在榻上,榻边是正在把脉的太医,巧也不巧,来的太医正是戚容珩宫宴受伤后的那个小太医,名唤申楚。
巧的是这回又是他,不巧的也是这回又是他。贤贵妃的手如今伸得可远,历来随行的太医都得是太医院有些资历的,但申楚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却也能跟过来,可想而知贤贵妃的本事了。
因了易城送去的药戚容珩的毒已经清了,申楚这回也只是给戚容珩和司徒衡几人的伤口处理包扎一下,又亲自熬了药,可谓是尽职尽责。
知道贤贵妃还打着动用定永军对付华沅惟和华沅宇的主意,所以她不会蠢到让申楚在这个时候极易拉拢人心的时候对戚容珩下手,所以那药戚容珩自然也喝下,等到都忙完申楚才退下去给华明渊回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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