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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容珩走近后在几人面前站定,先是向永毅侯行了个晚辈礼,永毅侯只点点头便直言问道,“伤势如何?”
“劳伯父挂念,将养些日子便好。”戚容珩语气谦顺,倒也是极为少见他这般模样,可见其对永毅侯是真心尊敬。
听得此言永毅侯只又说了两句似于好生休养的话便离去,戚容珩三人又各是一礼相送,等人走远后三人才相视。
“无大碍吧?”沈辰昭看了看戚容珩的右手道,一旁的袁沛洲亦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以往戚容珩受了伤都是藏着尽量不让二人看见,像今日这般明晃晃的将伤露在外头是少之又少,是以戚容珩也知晓二人是真担心,便开言宽慰,“方才你们也听见了不是?而且你们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桑崖?”
此话一出沈辰昭和袁沛洲便都稍稍放了心,毕竟他们知道国公府的桑崖医术有多高明,且看戚容珩这面无旁色的样子也知道该是没伤多重,便也没多话了。
宫门之外不是相谈之处,何况现如今的情形三人心里都清楚,便说过几句就散去,戚容珩上了马车悠悠转转回了国公府,一入府管家罗明就迎了上来好一番查看,待看见自家主子无碍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惹得云朗好一番调笑。
待得换下朝服又去过一趟祠堂,出来后用过午饭戚容珩便关入了书房,书房之中赫然还有三道身影,一个万年折扇在手的司徒衡,一个挎着刀闲散模样的石余江,还有一个眉心微皱的颜阾,其中两人是因为闲和关心戚容珩的伤势,一个是来禀事的。
司徒衡这阵子极少出头露面,如今朝中新人又多了,他便愈发的如鱼得水在其中混的舒服,而石余江自去了尚书府后便接了尚书府的护卫领班一职,按着迟纭说的也是极少在外走动,今日随意寻了个借口就来了。
“可是阁里有些什么事了,怎的有些心不在焉的?”司徒衡瞧出颜阾神情不对劲,便随口一问。
颜阾听得便看向了刚在书案后坐下的戚容珩答道,“那人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寻到那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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