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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让迟纭来兴德堂一是为着与她说这事,只对其说哪怕日后许少淑入了府这管家之权直到迟纭出嫁都是她的,迟纭倒也对这管家之权没什么眷恋,换做旁人她给也便给了,但许少淑却是万万不会给的。
还有一事,老夫人说下月便是迟惟运的寿辰,虽是散寿却也是要宴请宾客的,依老夫人的意思是要交给迟纭全权操办,迟纭先是用自己年岁尚小担不起推辞了一番,最后老夫人将自己身边的秦妈妈给了她说从旁协助,迟纭也知道如今老夫人是真没这个余力便也就接了下来。
出得了兴德堂迟纭便在脑子里盘算,自己这个父亲的寿辰是在十月下旬,十月初十又是秋狝,想来最多八九日便能回的京来,但那八九日自己也会不在京,那些事宜便要从现在操持起了,也免得到时回来再手忙脚乱,如此一算倒真是没多少时日,自己也真是有的忙了。
回到夕云阁没多久秦妈妈就送来了往年寿宴的账本和邀请宾客的名单,又给迟纭说了说大致要操持哪些事宜,这一日便在忙忙碌碌中过去,直到晚间上了榻迟纭才得空去想些别的事……或是别的人。
昨夜戚容珩来与她告别其实也未待多久,但戚容珩那缠绵的眼神实在让她在榻上久久未得入眠,也忘不了他最后走时说的那句满含缱绻留恋的“等我”。
好似她总在等他,但她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上一世等了自己太久太久,所以她也甘之如饴……
隔日便是九月二十八,距离大考结束的第十日,亦是放榜的日子。
一早府中就有了动静,毕竟府里有两个要去看榜的表公子,还有一个要跟着去凑热闹的三小姐和五公子。
今日放榜必是轰动,是以迟昂熙的书院今日放了休,一早便和两位表兄到了迟纭的夕云阁门口等着,迟纭也没多久就出了院与之会合一同去看榜了。
榜示之地在贡院之外,一行人往那去时便已见得街道上的人都是往那处去的模样,道上马车也不少,但幸而道宽不至于堵了去,不过两刻钟便到得了贡院之外名榜的半里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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