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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道父亲在想些什么,也该知道迟家要走到哪儿去。”迟纭嘴角带着些讽刺的笑意说道,这个世道的女子有几个是能如意的呢。
听了这话迟昂杰眉头一皱,脸色比方才更差了些,他虽然不知道那批命,却也知道嫁入韩家比被家族当做向上爬的棋子要好,迟纭倒是早就不在意了,他却是头一回知道自己祖母和父亲抱着这个想法,心里别提多堵了。
等一路将迟纭送到夕云阁,迟昂杰便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迟纭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心底有些触动,那种感觉就是宴辞清于她的感觉。
她自成为迟纭开始就对迟昂杰没什么感情,这个不明是非冷落自己妹妹十年之久的兄长她真的很不看好,哪怕这段时间以来他幡然醒悟诚心弥补,迟纭都觉得十分没有必要且无感,但现在看见他真心实意想到了自己妹妹的以后,她突然觉得这个兄长好像可以试着去接纳了……
老夫人会如何应付韩家迟纭并不想管,她心中只牵念着宴辞清所说的明恒一事,她知道戚容珩和宴辞清二人说的必然也是此事,让她避开只是为了让她不牵扯进去而已,但越是如此,她便越在意。
明恒不是善茬,上一世时戚容珩都险些栽在他的手里,也因他才落下了些后来盛年早逝的引子,所以迟纭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一切重蹈覆辙,而现在的切入点,就是绯香阁。
她势必去要找绯香阁的东家钟为说上两句话的,而她的目的是绯香阁幕后的主家,那人才能做绯香阁的主,或者说是宫里那位受宠的娘娘的主。
本来她没想那么早就去找那人,但华明渊步步紧逼不给人松懈的余地,便也别怪她一步步将他的羽翼都废了!
至于今日戚容珩和宴辞清还说了些什么她不想去细究,让她避开自有那两人的道理,而在她回了院后不过一个时辰,便听得小侍女来报说迟昂谦要见她,起初是愣了愣神,随后便想到了些什么让人请进来。
院门大开,迟纭出了和迟昂谦坐在树下石桌边,今日未有心思煮茶,便让芷书去泡了茶来,夕云阁的侍女们都有眼力见的退散开了些,唯独芷棋站在迟纭身后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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