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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戚容珩又往迟纭面前的小碟子中添了一块松子百合酥和甜酸乳瓜,接着便自顾的用食,倒真像是未用晚饭一样,迟纭也不觉有何,她虽说不饿,但陪着吃些也无妨,便也拿起了匙勺舀了小半勺藕粥尝了尝,入口清甜不腻倒觉得不错。
二人不是第一回一起用饭,但这夜间宵食却是第一回,倒颇有些优游岁月之感,起初迟纭倒未曾觉得,可等自己觉得吃的差不多了正欲拿帕子掩唇时却见戚容珩忽而起身俯身而来,而她的唇角也多了一抹温热。
迟纭又有些愣神,好在随即戚容珩就离去,却也未离多远,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方帕子,只见他拿着帕子细细将她的唇掩了掩,随后温情脉脉的看着她道,“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霎时间迟纭面上悄染红霞,却还是故作镇静轻咳了一声,“我去净手。”却是看也不敢看戚容珩,随后落荒似的起身去了屏风之后,站定后才按住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感受着自己跳的不稳的心,只道自己是着了魔。
美人逃走戚容珩有些忍俊不禁,却也是未笑出声省得让自家的小姑娘不痛快,再次坐下后又用了几口,却还是忍不住笑意……
这方眉来眼去传情入蜜,宫里头却是热闹得很,今夜帝王照旧歇在宁婕妤的承秀殿,却是在起夜时看见了一地或跪或躺半死不活的人,当下便心惊得险些晕了过去,柔弱的宁婕妤自是已经晕了过去,太医忙活了好一阵才稳下帝王和后妃。
将他们吓着的人自然是戚容珩亲自带着人送到承秀殿去的,一个一个可都是这回京路上刺杀他的好手,该是得还给华明渊的。
这些人身上依旧是明卫的装束,除了那面具或残或无,华明渊定睛一看便知是自己人,但看着他们那副模样也知问不出来些什么,但又何需问呢?
给这些人医治华明渊是做不到的,他手底下也见不得这等废物,最后这些人是如何死的如何消失的外人一概不知,但宁婕妤却是亲眼看见那副景象的。
在其还未醒来时华明渊不是没想过要不要直接将宁婕妤一块儿处置了,但宁婕妤醒后却像是不记得了一般,又传了太医来看,太医只说是受的刺激太大才会如此,若是日后再受了刺激可能会再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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