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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有些纠结犹豫的神情落在秦妈妈眼里便是再明白不过这其中意味,心下为老夫人抱了句不平后又好言相劝,“老夫人是真心实意为老爷和迟家着想,老爷又何需急着这一时呢?”
迟惟运被人拆穿心中所想固然有些涩然,当即便讪讪的点了点头,“劳秦妈妈去与母亲说一声,我会依着母亲的意思去办,也让母亲注意着身子不要气到了自己,是我不孝……”
秦妈妈颔首应下后转身入了屋,路上还不由得摇头暗道一句这都叫什么事,云城一趟看着是白去了……
另一边迟昂杰将方才一幕尽数收入眼中后又入了侧屋,此时迟纭恰好再次醒来见着他面色沉沉在椅上坐下,便闭着眸笑道,“这是戏唱毁了?”
此声一出芷书和迟昂杰都抬头看向床榻,两人皆是面上一松,芷书连忙倒了杯水走过去,迟纭这时也又睁开了眼,便由着芷书将自己扶起来靠着,饮尽杯中水后才复又看向迟昂杰。
“可好些了?”在迟纭面前迟昂杰还是收敛着自己情绪的,哪怕现在心下并不痛快,却还是柔和至极,跟方才在堂中的那个仿若不是一人。
迟纭点点头嘴角眼眉都带着笑,“早就预料到祖母会同意他将那个女人收入府中,不过想来经了我这一遭正室之位怕是坐不到了。”
“你真是因为那母子二人才晕过去的?”迟昂杰不奇怪她明明未了解全况却料事如神,却还是想不通她为何会如此。
此话入耳迟纭面上的笑淡下来了些许,随后正色看着迟昂杰问道,“我若说我和那林斐前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可信?”
这回不只是迟昂杰,连芷书都愣了下神,但好歹她比迟昂杰回神回的快些,只要想想自家小姐以前那些神神道道的事便不觉得奇怪了,甚至对此话深信不疑。
但迟昂杰就不一样了,先是这还没来得及告知与她的林斐之名,再是前世之言,这会儿他竟是觉得自己这妹妹跟那些老道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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