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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狠心之人,他在她逝去的那晚便提剑出宫去亲自了结了,他去时那人还守在那个需要她心血所救之人的身边,眼中竟是没有分毫悲伤,这一举动无疑是刺痛了他的心,当即便提了人到明月之下一剑入心。
既是不知痛,便亲自尝尝好了。
他不知那人可有后悔过,但于他再无所谓,此后的日子,便如此吧……
他总在想自己是不是别的没学着自己那没相处过多久的爹的,倒是将他只钟情一人学了个十成十,这一辈子,怕是真无人能入他的心了。
他总在想若是早些遇见她,若是当初能早些明白自己的心意,若是能放下颜面哪怕去死缠烂打搏一搏,是不是结果也会不一样,世人总说如果如果,可又哪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呢……
这些都是迟纭不曾见过的戚容珩,却在梦中一次见了个明白,她到了今时才明白,原来这一世之重来,并非只是她一人的执念,只不过她是记得的那个罢了,可戚容珩哪怕不记得,他也还是对她说出了要娶她的话,谁又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又将他们二人凑在了一起呢……
迷迷瞪瞪间便走到了祈天殿,抬起头看到那块匾额之时竟是心中纠结万分,但终还是沉了一口气推了门进去,便见老祖依旧站在那窗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便上前几步见了礼等着问话。
“另一人在盛京城,”老祖说着便转了身看着迟纭语重心长的道,“老身想他应该是在等你。”
问得此言迟纭心中一顿,有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却还是诧异他竟会寻到了此处。
“前日所问你心中可有一解了?”老祖又不甚在意的转过身随后问道。
迟纭心中纠结的便是此,发现自己知道的越多便越是难割舍,想当初那个只求寻法回去的她好似已经很是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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