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看向跪着那人一眼,便让迟纭从睡梦中转醒,睁开眼时发觉自己前心后背已是细汗蒙蒙,心口亦是隐隐作痛,而自己的榻边竟是芷棋芷画都在,两人面色瞧着还有些憔悴。
“你们怎么了?”迟纭出声询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许嘶哑,浑然不像只睡了那么一会儿。
芷画听着声音猛然抬头,见着睁开眼的迟纭时忽而红了眼眶,将手放在迟纭的手臂上哽咽道,“小姐都睡了两天了,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叫小姐午歇了。”
一旁的芷棋显然就平静些,但还是能看出她的开心,“小姐醒了就好,我这就去告诉逾老。”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出了屋,想必是去寻逾老了。
听着芷画说的迟纭也有些怔然,她还说怎么可能一个时辰的午歇便能看完戚容珩的一生,原来竟是自己睡了如此之久,梦了如此之久,可究竟是为何她为何会在最后看见戚容珩那副模样,又为何在看见跪着那人时会心口疼到醒过来?
脑中思绪略过,才被芷画扶着坐起又喝了杯温水,屋外便传来脚步声,便是芷棋和逾老入了屋,两人几步到了榻前,迟纭明明显显的看见逾老眼中那一丝放松,见着这三人,迟纭心口好似也没那么痛了。
“丫头你可真是把这两个姑娘给吓坏了!”逾老没好气的坐在榻边不远处得凳子上,自顾的斟茶斜眼看着。
“让师兄担心了。”迟纭浅浅笑了笑,声音有些虚,但看着没什么好歹。
“你这身子骨也太差了一些,”逾老搁下杯盏叹道,“要不是老祖说你没事我都得传信去伏光了。”
这信是送给谁的可想而知,迟纭不得不轻咳了一声缓了缓心绪,“做了个挺长的梦,想来是上天要告诉我些什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