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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国师此言那我濮宜军中便无人可敌了不成?!”
本就是粗人,庄义成可忍不住,但还是尽量和缓着语气,陈浦虽未说话,但看那面色也是同样的心情,安请离毫不在意。
“我军鸣金后不过几个呼吸他们便也收了兵,算是给了我军颜面,也证明他们并不是想和我方争出个上下来,况且我们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劳民伤财大动干戈,这一战输了便输了,人无碍便行。”
这最后一句话要是换做庄义成在陈浦面前说出来,怕是庄义成现在已经在挨军杖了,但是是安请离说出来的,陈浦就算是心中不解气也只能咽下去。
“那依国师看明日该如何?”今日既是作罢,便放眼明日,免得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军队到了此处就没有停在这玩耍的意思,不然也是耗费物资,战是必然,该怎么战却是得好好想想。
安请离好似早已有了对策,当即便安之若素的道,“明日将军和孟副将率两万人马巳时前去宣战,如若对方主将应战,便与之一战且点到即可,如若主将不应,便拿下胜局,但不可大伤应战之人。”
陈浦闻言点了点头,四国有此规矩,战时若是两方主将首次对战,不可大煞其威风,有言之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见,今日留了颜面与对方,保不齐就是保了自己未来的一条命。
此决策一下陈浦就将孟先东唤进了帐中商议,庄义成自那一言后便不再说话,心下也只道自己技不如人,却也对已经沉寂了十几年的定永军有了些敬意……
夜幕降下,一片归入宁静之时偶有鸟儿扑棱翅膀而过,定永军营忠戚容珩立于窗旁,只向窗外一伸手,便有一只雄鹰落于臂膀之上,戚容珩娴熟取下其抓上的小圆筒,一振臂雄鹰便展翅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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