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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真的只有到了再见不到的地步,才会记起和那人曾经的美好,才会记起自己对那人曾付诸的情意……可又有什么用呢,不过都是空话罢了……
自决法子多得很,华明渊给自己这个儿子准备的东西也多,匕首、毒酒、白绫、长剑……最后华沅然挑了柄自己惯使的长剑,在喝完最后一杯酒后自刎在外头日光正足的时候,与此同时庆安殿内的荣贵妃也在贤妃的注视下喝下那烈毒之酒,嘴角带着凄笑而去。
大理寺卿迈出天牢时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看天空后摇了摇头回宫复旨,而贤妃也在确认荣贵妃去了后踏出来庆安殿的宫门,宫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无人注意到她嘴角得意的笑……
华沅然之死满京城传遍,荣贵妃之死则满皇城传遍,谁都感慨昔日得以盎然的三皇子和蓉宠后宫多年的贵妃就落得这么个结局,却谁也生不起同情,谁也不觉这二人可怜。
世事难料莫非如此,一事平一事起,平了又起,起了又平,这就是令人糟心却也属实正常不过的世道。
戚容珩领旨前去裴昌的日子定在二十七,而迟纭和老夫人去暄州的日子定在二十六,倒是看不见戚容珩气宇轩昂名正言顺去接领定永军的模样,但迟纭不难猜到戚容珩当时的神情,也能猜到百姓们看到那样的戚容珩时是个什么模样。
国公府荣光重振,皆在此战。
从大乱过后的那日早间后迟纭都未曾见过戚容珩,但想想也知道他有很多事要忙,但总归以后能见着的日子很多,也不急于这么一刻,是以迟纭连守在尚书府的云四都未去刻意见过问一句戚容珩如何,也未曾说起过她要去暄州之事,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要启程去暄州的前一夜,戚容珩来了。
现在这般风头正盛哦时候戚容珩必是有许多双眼睛盯着的,光是宫里头那位派来的就有不少,但戚容珩就是冒着这些风险来了。
旁人眼里或许会觉得他此举稍有不慎便会给风头还未消的迟家惹祸端,但在迟纭眼里却毫不在意,毕竟当初能在府里府外上百余高手眼皮子底下出入自由的人,又怎会怕这些个小目光!
但比戚容珩来更让迟纭震惊的是他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他说--“若我不来,你就打算这么抛下自己的夫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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