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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的那么勤快才让外面的人觉得我大限将至了。”榻上的戚容珩半睁着眸,像是气若游丝,实则似困非困。
沈辰昭眉心一跳,随后看了一眼自己进来的方向,“还有多久时日?”
问的自然是国公府何时才能摆脱这天天在眼前晃悠的小太医,还有那个寸步不离筠风院的宫人。
“五风十雨天时好。”戚容珩淡淡的答。
沈辰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差不多。”和今日出门前自己父亲说的差不多。
“向你讨样东西可行?看你这样子左右也用不着了!”
说这话时沈辰昭宛若那没心没肺无情的少年郎,让一旁一直低着头的云炎都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戚容珩见怪不怪,虽不答话,甚至也没问他要讨什么,但却是同意的意思,沈辰昭松了口气,这趟回去总算是能摆脱自家妹妹那磨人的纠缠了……
夜色渐沉,尚书府夕云阁却又迎了客,迟纭也不知晓她这为何夜深时极受人欢迎似的。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今日才脱了牢困之苦的迟怀萱,初听她来时迟纭心中只想着她是不是来自己这宣泄情绪的,可又听来报的侍女说迟怀萱平静的很,不像是要来闹腾的样子,迟纭便有些迷惑了,既是心平气和,就更没有来她这的道理了才是……
人既然来了,也随她是来干什么的,迟纭左右没见不得人,便吩咐将人领进来了,但在见着迟怀萱那一眼时,她便知道这一趟皇子府加天牢之行让她改了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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