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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是因小国公爷而起,难道小国公爷能狠心看着小女子被强权欺压却袖手不顾吗?”
这话按理说出来该是娇滴滴的,但迟纭说得既平静又在理,戚容珩看着面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子,笑答,“美人有难,本公子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迟纭闻言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戚容珩,略带好奇的问道,“你果真对那高家小姐没有一丝好感?好歹人家也放下女儿家的矜持追着你跑了许久。”
盛京城人人都知道戚容珩对别的美人都是和颜悦色动不动就言语撩拨,唯独对这送上门来的高家小姐置之不理冷脸相待,可越是这般不寻常,便越是有些别样的思路猜想出来,有人说戚容珩是自识风流不愿让高锦受委屈,所以才克制着自己心中情感不亲近与她。
若是不了解戚容珩,迟纭怕是也觉得此言有理,但还是有些好奇,一个女子都如此豁的出去了,甚至闹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难道这当事之人就没有生出一丝丝的动容?
瞧出她是真好奇,戚容珩便也正了神色不似方才那般散漫,“永毅侯与我父是多年好友,亦是忠心了一辈子,当年国公府生变他们夫妇欲将我领去侯府看顾,所以现在我要做的事无论成与不成,都不想让他们牵扯到,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
虽未直言高锦一事,但迟纭却也得到答案了,永毅侯府于他只有恩情可言,若是他对高锦如对那些女子一样,华明渊便会对高家也生出疑心来,高锦只知她在追求自己想要的,却不知道自己是在一次次的冒险给永毅侯府引祸端。
“高家世代忠心不泯,可如今却是错付了一腔热血,依我看此为愚忠。”
不是迟纭不尊长辈,而是现在这盛京城里头哪怕是不知往事的那些年轻人都对国公府的事生出了疑心,永毅侯却还是未有所动,不过是因为他们从骨子里相信盛皇室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罢了,哪怕是生出怀疑,怕也自己就说服了自己,不是愚忠又是什么?
“谁又能料到人心难测呢,”戚容珩似嘲非嘲的道,“不管他们如何,高家我只尽力保他们无虞,若是有朝一日他站在了我的对面,我亦是会让他一次,却也只有一次。”
瞧他似是毫不在意的神情中又有些低迷,迟纭突然有些生出些难过来,一个人独自走了那么久,想来也是很累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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