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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声音有些瑟缩,宛如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怕也是被看重腿脚利索才被派来传话,却也正是这样的人,传的话才更具信服力。
在场的人听着此话都是神情微妙,毕竟赵念蓉如今在迟家可不算什么好的,不过这说走就走了,还是在自己亲女儿的大喜之日,怎么说都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天理昭彰上去。
良久,迟惟运才沉声叹道,“什么时候的事?”
短衫青年又答,“回老爷,未时时分。”
“父亲,”迟纭瞥了一眼那青年后看着迟惟运道,“二姐姐方才出嫁,此消息还是先瞒着为好,不然耽误了婚仪怕是三殿下会怪罪。”
她言语中不见任何对赵念蓉突然故去的愕然,也不见一丝一毫的悲伤,平静的过分,但在场人的心里都觉得她这是理所当然,对于一个害了自己亲生母亲和差点害了自己性命的人,换谁都会脱口而出一句“痛快”,她现在在为着迟家着想已经算是良心了。
迟惟运却深深的看了迟纭一眼,末了才像是卸了一口气般点点头,随后便对那短衫青年道,“让钱妈妈派人将她安置妥当,之后再来回禀领赏,另外告诉钱妈妈,这件事若是在外头听见一个字,东闲庄便要大洗一遍了。”
短衫青年诺诺的行礼应是,才随着观砚从侧旁小门出去了,迟惟运看着他的背影不见,才迈步向内院走去,看着是要去兴德堂,只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萧瑟孤寂,迟纭和迟昂杰对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迟昂熙因着不待见迟怀萱这个姐姐,便也待在兴德堂内未来送亲,等会儿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场景。
走在小路上时迟昂杰对身旁的迟纭侧目了好几回,终于是忍不住开口相问,“为何不告诉我?”
不得不说迟昂杰的观察力实为惊人,迟纭和那短衫青年的眼神交互已经足够隐秘,饶是连看成老狐狸的迟惟运都没看见没在意,他却是看的清楚不过,也猜的准不过。
“官场错综复杂,保不齐被谁知晓了就拿来做文章,你的手不能弄脏。”迟纭看着远远前方迟惟运的背影,轻声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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