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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容珩目色幽幽望着那院门,他方才确实想入院拦迟纭,毕竟在他心里,她也是个与血腥沾不到关系的姑娘,他也希望尽可能不要让她去沾染。
可双腿还未迈出去,就想到迟纭之前说过的那句“两回入骨之伤”,便再迈不动步子。
他比谁都知晓,亲手挥刃向敌才是最快走出黑暗忘却减缓伤痛的办法。
他若拦了,迟纭心里的疙瘩便解不开。
这话不过也是他用来敷衍云朗的,懦辈箐余山怎会没有,他不就是吗?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日会怕被一个姑娘家牵着鼻子走,也是个笑话了……
院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伴随着女子的轻温声话语,在这漫长黑夜中显得莫名诡异,直至一刻钟过去,院中声响渐小,树下三人才朝着院门而去。
甫一入门,便见惨白月光下女子带着皎白面庞和裙摆上的点点血迹缓缓起身,拿出一方锦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那匕首上的鲜红,其身后,是三个残存一口气满身伤痕的人,还有几个垂眸不语但显然也是受了些惊的属从。
察觉到有人进来,迟纭也未曾抬头,手下动作不停,但细看之下那纤细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她终还是怕的。
赵川几人心生警惕看着来人,但发现是戚容珩后便放松了下来,也未曾多言语,只对其行了个该有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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