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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模样更是让华明渊心中来气,却还是知晓此事没那么简单,该出事的没出事,不该出事反而出了事,那人还全然置身事外,一点腥气都没沾染上,终究,还是他低估了戚鸿煊的后辈……
“究竟怎么回事?”
帝王发问,不能不应。华沅然心下踌躇片刻,随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宴后儿臣们本是按着计划行事,也亲眼见着了戚容珩进了那间屋子,便留了人看守,儿臣回了自己的院子,却不知怎么的儿臣就晕了过去,再醒来,便是……便是父皇所听到的那般。”
“这么多年,倒是朕小看他了。”
华明渊轻笑一声,莫名让人有些冷寒,华沅然几人皆是瑟缩了一下。
此事本是他们要陷害戚容珩不顾礼教玷污朝臣女眷,可现在却成了华沅然违逆纲常,个中缘由,细想便知。
直至最后出了勤政殿,几人也心惊于方才听到自己听到的那句话——“若是此人不除,这盛朝的江山,你们就等着拱手让人吧。”
这句话里包含的东西太多,那些印象中已经盖棺定论的前尘往事,还有这么多年来那人给自己留下的印象,都深思不得,一旦触碰到一点儿,便可牵扯出太多让人惊心的事实。
夜深至静,万般腌臜皆归静谧,皇宫内庆安殿有着抱怨的声音,凤雎宫有着轻嗤嘲笑,宫外皇子府有着大发雷霆,也有执笔落画,迟家赵家灯火通明,有人受罚有人哭泣,朝臣府邸多是那窃窃私语……
但纷纷扰扰终被盛京城的繁华压下,徒留和往常无异的夕云阁和国公府在夜色中显得愈发高不可攀。
不过第二日,盛京城上下便知道当朝三皇子要娶迟家二女为正妃,连带着迟家四女也突然被许配给了本就与迟家有姻亲的赵家庶子为妻,还有就是那绘声绘色的流言……
“听说昨儿和庆大公主的春日宴上出了桩风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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