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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悠也不客气,“你就是主子说的那个小师叔?怎么一点武功也没有……”
这话倒也不是她瞧不起人,实在是箐余山的人哪怕没有习武天赋都会些皮毛,保命那是绰绰有余,可迟纭身为箐余山的小师叔,却如此的……弱不禁风。
“虚名而已,不足挂齿”。
迟纭讪讪回答,那本就是她用来气戚容珩的,平日里他喊一回她觉得可解气了,这从别人那儿说出来就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能是她心虚吧……
“早在逾老那知晓了秦姑娘,今日一见才发现果然人不能不见树木”,迟纭又笑道。
她原以为秦九悠是比较强势具有攻击性的那种女子,却没想到今日见着的却是一个看起来如此娇憨的少女,看人呐,不能只听,也不能只看。
“过奖”。秦九悠简短回了,只是心里起了些对迟纭的好奇。
简单的交谈过几句便算是认识了,两人也都不是能与不相知之人热络的,遂便进入正题,迟纭领着秦九悠进了之月在的那间屋子,同之月说了两人来意。
求生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便会不放,这样一种不用受什么罪的“稻草”,之月自然是求之不得,迟纭不过才说完,之月便急忙应下,生怕迟纭反悔。
秦九悠的催眠法说难也不难,就是时间耗的会有点久,前头用她特有的香将人致幻,随后引导入睡,接着再等人醒过来即可,一般来说只要不抵抗她的香和顺着她的话走,一个时辰便能完事。
这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也不适合秦九悠所需的环境,迟纭遂带着人去了自己二楼的雅间内的密室中,自己先出来坐在窗边先泡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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