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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位姑娘不是你身边走动的那些女子,此事我自会去向祖母说明白,你还是别插手了”。
拒绝的如此干脆,倒也符合他的性子,袁沛洲这人虽看着仙气,但还是沾些人间烟火掺和人间杂事的,说的再直白点,能得戚容珩认可的,总不会是个榆木疙瘩。
这事儿其实烦了袁沛洲一月多,过两日他家老太太寿诞,迟家也是送了请帖过去,到时候这件事指不定就要拿到明面上来说,解决起来就真麻烦一些,看来这两日他得去说说了。
看着他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司徒衡瞧了瞧戚容珩的泰然自若,随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招也太迂回了,真不像他的作风……
戚容珩现在愈发觉得逗弄迟纭有趣,她越是不让做的,他越是想做,瞧她几回要么就是装得很,要么就是隐忍的很,哪怕不耐也只是稍许抱怨一两句,语气还都是平平淡淡的,戚容珩现在就想看看被惹急的兔子是怎样的。
她昨晚说不想将两人之间的这层关系招摇过市,可他觉得,有些关系闹得众人皆知了,办事来往才方便,免得日后有什么事都得躲躲藏藏,那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今日是恰好碰着了袁沛洲也在,这不就两桩事一齐给解决了?
再过两日她独自去了陵华寺,也是个与之长谈的好机会啊。
回到府中的迟纭尚且不知晓自己又被纳入了某人的计划范围内,出了东街的事,迟纭匆匆去茗云馆取了一趟自己要的茶便回了府。
刚坐下不久心里正憋着些气,就听外头的侍女来报说迟惟运回府了,迟纭只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更衣又出了夕云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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