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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流言传了两日终于消停了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帝王在暗中动作,关乎皇室颜面,不出手也得出手。
朝堂之上文武官员各自禀报着事宜,轮到迟惟运之时却突然安静了,一旁的兵部尚书用手肘推了推才反应过来,连忙惶恐出列躬身行礼。
“陛下恕罪”。
说多错多,干脆直截了当的请罪。
“爱卿这两日面色有些不好,可是身子不适?”俨然一个十分体恤臣子的帝王。
“谢陛下关怀,臣无碍”。迟惟运沉着回答,心里却隐隐叹了口气。
“父皇,儿臣看迟尚书是因为开春户部事物繁忙了些才如此,如此能臣父皇可得好好嘉奖一番”。
高座之上的华明渊还未开口,站在首行的太子华沅峻带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笑插了话。
这样的场景在朝堂上已是常事了。
迟惟运低下了头,惭愧的道,“臣不敢当,为陛下为盛朝效劳是臣之本分”。
“太子说的没错,爱卿当得起能臣二字”,华明渊和笑着,右手摩挲着另一手拇指上的金镶玉扳指,言归正传,“近日户部事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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