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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绮云告知裕王时的原话,叁牢中的刑罚,她受不住,她手中有三条因她而去的人命,还有一条悦仙楼无辜侍女的命。
裕王这些年虽然草包,但对那高座上的皇兄还是有些猜测,这么些年他皇兄看着是在找寻当年定永军因为贼乱丢失的兵符,和那无故被赶走却得以活命的副将,如今他得了这个消息,可不得去邀功讨个赏?
当日裕王便进了宫,将绮云的话稍稍改了些许,就说是他府中下人去城郊山上猎野味时无意中发现的,倒是给戚容珩少了些许麻烦。
正如他所想,华明渊看着十分欣喜,当即就问了他要何赏赐,裕王心中早有所想,求的是盛朝被锁在御药房库房中的禁药。
那药对男子无甚伤害,甚至如有神助,但对女子却致命,无任何舒适感可言不说,严重时还会加速心血流动直至七窍流血而亡。
华明渊给了,裕王也收下了,药,用在了绮云的身上,但他未曾想到只是用了那么微末份量就造成了如此局面,对他而言,这一生,毁得彻底。
现在戚容珩觉得因果轮回报应之说也不全然无道理,至少绮云死时的样子,可比那个小侍女惨许多。
裕王,只是还未到他死的时候,且让他先痛苦一阵子……
“将那侍女好生安葬,另外给她多烧些衣物吧”,戚容珩沉沉道。
去时未得体面,只盼她再来时能光鲜亮丽……
云朗应下出了门,司徒衡也停了笑颜,“听说你今日去见了迟家那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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