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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逾尘看不过眼,也确实觉得她身边要有一个能保护她的贴身之人,是以后来便带走了她身边被称为资质尚可的芷棋,又放了一个高手在她身边暗中保护多年,她院子的阵法,也是那个高手布置的,不过只对有武功的人有用,放在后宅倒也不算大材小用了。
至于后来,迟纭是必须得回京城的,虽然逾尘说有办法解决此事,但迟纭并未有离开一开始所在之地的想法,所以再三拒绝了跟老头回箐余山,只带着那个易容成芷棋模样的小女孩回了京。
其后数年迟纭也偶有跟逾尘往来信件,知晓芷棋状况和告知其她所能“看见”的未来之事,那个高手,亦是教了她些许布阵解阵之法,还给了她一些零碎却能保命的小东西,倒是也算逾尘对这个名义上的小师妹上心了。
值得一提的是,迟纭离开祈安时逾尘给了她一枚玉坠,还告诉她这枚玉坠必须贴身戴着,有朝一日他最喜爱的徒弟定会救她一命,她那时还有些不信,可想到老头能看穿自己,便依言贴身戴着了,然后这不是“救”了?
可现在迟纭只想敲敲那老头的脑袋,这算救她一命吗?明明是看她有用饶她一命,然后现在还要捆着她上贼船!
她倒霉吗?倒霉!
那话说出口,迟纭心中稍稍松快了一些,但也注意到了对面男子开始正经起来的脸,一时间也有些无奈,不知道刚刚这番话自己到底该不该说了……算了,说都说了,还能收回来不成。
“你从何识得我师父?”戚容珩的笑敛了许多,玉坠是他疑惑了几日的事,老头几日都寻不到,如今她自己提了起来,没理由不接着问下去。
看着他此番模样,迟纭忽而想起那日夜里自己在森冷剑下命悬一线的悲凉,心中不免起了些恶趣味,将身子坐端正了些,神情也庄重了些。
“按你们师门的尊卑,你该唤我一声,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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