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知迟小姐可有想好如何谢恩?我看着迟小姐那封信上一字一句都在表达着感激”,戚容珩拇指轻抚着杯盏上的花纹,含笑轻佻的看着对面正在簪玉簪的女子。
昨儿的那封信,说的都是一些谢语,不知情的人怕是得以为她欠了谁一条命,但在戚容珩眼里,却是每一句都在骂他无耻无赖。
早知有这一问,迟纭不疾不徐的簪好玉簪,温笑着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男子,“不知公子想要何谢礼?”明明要杀她却又放了她,无非就是她身上有什么能利用的罢了,那想必也是想好了来的,他问,不过是等她问罢了。
“你不好奇我是何人?”
“不好奇”。
“为何?”
“此事过后桥归桥路归路,小女子与公子自是再无瓜葛,知晓那么多做什么?”
看着眼前神情淡然眼神中毫无波澜的女子,戚容珩的笑渐渐淡了下来,眸中漫上有些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你觉得此事过后你我能再无瓜葛?”痴人说梦!
“是”。迟纭依旧肯定。
雅间内安静了片刻,站的远些的芷棋芷画都放缓了呼吸有些不安,芷棋相握在身前的手亦是悄悄紧了些,只要有何风吹草动她便会不顾一切的挡在自家小姐的面前护她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