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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他自己,也怪这世道。
她回的也干脆,直接一句“父亲放心,此事女儿心里有数”让人放心的回去了,迟惟运走的时候眼里露出的满意,让迟纭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些讽刺。
今日一早老夫人院里的紫嫣来传信,说老夫人身子不适,今日就免了众人请安,是个人都知晓老夫人是被气倒了,自也没人敢去再触霉头,只在自己院子里头安分待着,可迟纭现下却准备出门了。
早在紫嫣来报之前,迟纭就派了人去兴德堂请示出府,按理说平日里出府都无需报备,门房那儿自有府中人何时出府的案卷,可昨日出了两桩大事,这个关头要出府,自然得说一声。
身为府中女主人的赵念蓉被连夜送去了城郊庄子,两个姨娘都不是能顶事儿的,现在这掌家之权自然只能回到老夫人手里了,该请示的自然也是老夫人。
更有说此事请示出府的该是不应,但迟纭的请示却是不问缘由就得了爽快的答复,竟像是在补偿她一般。
对此,迟纭也早就知晓,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忙活着出门的事。
在门房讨好的目光下迟纭顺顺利利的出了府上了马车,去的方向,正是茗云馆。
今日是五日之约,迟纭被迫去还这“恩情”,此事一了,她还得去京西重光寺找迟怀梦,这个小姑娘身上还有太多的疑处未解,她始终有些不放心,等过了此事,她就能放心去箐余山找怪老头了。
几件事在脑子里打转,不过一会儿马车便到了茗云馆门口,芷棋先行跳下了马车,迟纭在后头扶着芷棋的手下了车,芷画也跟在后头蹦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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