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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两位姨娘,一个因着自己的女儿跪在了里头,看着倒还真是有那么一些担心,另一个看着与此事毫无干系的,却露出了莫名的畅快,她的眼神,看的是赵念蓉。
“你可有何要说的?”在迟惟运的心里,他宁愿赵念蓉现在撒泼打滚甚至抵赖狡辩,现在这副模样,反而让他生出一种错的是他的感觉,他很反感。
所以现在质问的语气愈发明显,也更加无情。
“该知道的尚书大人都知道了,我还有何好说的。”赵念蓉说着拂了拂袖上不小心沾染上的尘灰,抬眼风轻云淡的看着居高临下的迟惟运。
如此的不在意,让迟惟运愈发的有力无处使,却也再无办法。
“观墨,去礼部尚书府请赵大人和赵夫人,就说我这个女婿有要事相商!”“要事”二字咬的极其重。
得了令的观墨在祠堂外应了是,便转身麻利的离开了。
如今赵大人早已过了花甲之年,连帝王都允了其无要事可不参加朝会,迟惟运这个做女婿的虽对他们的女儿算不上万般关爱,但该少的体面一分未少,逢年过节也时常和赵念蓉回府里看二位长辈,二老对迟惟运亦是极为满意的。
现在去请了他们来谈这般掉脸面的事,怕是也脸上无光了。
观墨刚走不久,迟惟运又开口吩咐,“来人,将夫人带回荣和院,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探视。”
“不用,我自己的院子,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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