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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无人,但为母则刚,哪怕她不善水,哪怕她还带着尚未好全的病体,也依然纵身池中相救,奋力将自己已然呛水晕厥的女儿托举上岸,待到有人来时,母女二人皆是只有一息尚存。
迟纭醒时,她便已经是她了。
但之前那五年间她所看见的种种,亦是忘却了,她所看到的,也只有原先的小姑娘所看见的。
她从那时便认为,这才是她的开始。
自己“亲”兄长的决然,“父亲”的满眼失望甚至冷落,“嫡母”假心假意的关心,“嫡姐”眼中险些要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自那一刻起,迟纭便决定要在这府中当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那样才能活的长久,甚至过的比谁都好。
却也没想到如今还是躲不过,箐余山她着实不怎么想去,但如今,怕是不得不去了……
只因为那个怪老头曾对她说过一句——异世而来,必有机缘,种种疑惑,缘至即解。
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何在此,也想知道这天意让她来此到底有何用意,但去箐余山之前,她必须得将这府中藏着的那个人抓出来,否则怕是日后麻烦更大了。
天开始渐渐暗了下来,迟纭自说出那句话后便将自己关进了二层书房内再为出来过,笔墨之下,尽数是这些年脑中莫名浮现的场景。
第一张写完被搁置在了一旁,其上笔墨还未全干,也只有一句话。
明曜三十三年,帝主明荧星,京城之中,玉,开刃,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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