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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右手边,自然就是府内女眷了,为首那个身着银红锻织裙衫的自然是尚书夫人,是当朝那位老礼部尚书的嫡次女赵念蓉,也是迟纭的嫡母。
再往后就是府内的几位小姐和姨娘,着一袭上好紫藤色织锦撒花裙的二小姐迟怀萱亦是嫡出,当仁不让坐了赵念蓉的身旁,往后本该是三小姐迟纭之位,但现在却空在了那儿,其后也未置椅凳。
再后头就是正端正笑着的四小姐迟怀瑶,其母钟姨娘坐在其后,着的一袭看起来不甚新的藏蓝裙衫,在前面尚书夫人的端庄持重映衬下显得唯诺了许多。
钟姨娘的身旁坐着的女子看起来却是明亮了许多,着的那袭墨绿色裙衫罩着同色的镶毛短袄,倒也是将她那张本就出色的脸衬得愈发娇艳,这便是玉姨娘了。
其前方坐着的小少女是府中最小的六小姐迟怀梦,不过十来岁的年纪,现下正绕着手中那方绣着百合花的月白手帕,虽看起来与其他人坐的一般稳重,但这些小动作却昭示了与她年纪相仿的跳跃。
这么一圈看下来,就只有迟纭未到了,那处空着的位置也在这堂中极为显眼。
往日里的迟纭虽算不上是那个最勤快的,但也绝不会是那个来的最晚的,甚至这许久以来,这一大家子都不太记得这府中的三小姐每日里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现如今这位置一空,倒是教众人心中生出些莫名来。
“三丫头今日倒是晚了些,许是贪睡了”,赵念蓉注意到老夫人抬眼看了几回那处空着的位置,出了声,这言语间倒还真让人觉得她平日里真真是关切着迟纭的。
可她称呼府中小姐一向唤名,何时这般亲昵过?
此话一出,老夫人倒是不见动静,迟惟运却是看了眼那空位,严肃着道,“今日开祠如此大事,她的规矩都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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