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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吃完后拿起衡文帝面前的酒壶喝了一口，但并没有喝下去，只是漱了漱口，随后随意地吐在地面上，用舌头舔了舔两根尖利的犬牙。

        “这酒不错。”他朝着衡文帝开口。

        做完这些，沈寻漫不经心地朝着张月鹿那边瞟了一眼，用一种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那半块我替你舔过，味道还不错，把最好吃的半块都给你了，看爷爷对你对多好。”

        话音刚落，尽管周围气氛紧张，可官员和妃嫔们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扬元薇轻掩嘴巴看向衡文帝，后者同样在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呸！”

        张月鹿连忙吐出那半块香蕉，眼睛中渗出了红色的血丝。

        他大吼道:“小小猴妖，何来的嚣张气焰！”

        沈寻听后微微皱眉，忍不住捂住鼻子，他回头看向扬元薇，好奇地开口:“我是不是有口臭啊？”

        扬元薇向后缩了缩脖子，不明所以，疑惑地摇摇头:“没……吧。”

        沈寻挠挠头:“不对啊，那我孙儿的嘴巴怎么会这么臭？”

        他说完居然还不敢相信地朝着手掌呼出口气，然后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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