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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翠娘反手握住俞善的左手,轻抚着手背上明晃晃的三道寸许长的疤痕——哪怕已经过去三个多月,愈合的伤口还泛着褐红,可见当时伤得有多重。
白翠娘的泪水像开了闸似的,连连滚落:“你这缺心眼的到底像了谁!”
“二少爷自己找死非要学人熬鹰,活该他被鹰抓,就算真是瞎了眼也是他自找的,平时也不见你们相处得多好,谁让你扑上去救他。”
“现在你破了相,又伤了手,周家就该负责你的终身,一付嫁妆已是便宜了他们!这些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俞善垂下眼睛。
这三个月来,白翠娘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拐到这件事上来,恐怕周家大太太早就觉得她们“挟恩求报”了。
自从三年前,白翠娘以平妻身份改嫁入周家,住在周家西跨院,平时和正房的周大太太王不见王,井水不犯河水。
每次有争执,都是因为周二少和原主两个调皮孩子针尖对麦芒搞出来的。
原主舍己救人的义举倒是让白翠娘跟周大太太间的关系缓和了几天。
直到俞善的手拆绷带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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