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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手里的荷包就被劈手拿走了。
白翠娘用两根手指拈着那轻飘飘的空荷包:“啧啧,瞧瞧,就这点家底,也敢嚷嚷着要自立门户。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怎么?我听说你今天终于发作厨房了?啧,早这么着,也不至于让人家欺负你。”
俞善的娘亲姓白,单名一个翠字,刚年过三十,保养得宜,身着一件洋红刻丝的银鼠兜帽披风,衬得一张粉面艳如银盘,瞧着倒像是俞善的姐姐。
白翠娘刚解了披风就是一阵哆嗦,皱眉抱怨:“这屋里也太冷了。”
说着又是一声冷笑:“怎么?看你不能织锦了,连个炭盆都舍不得给你用了吗?”
为着原主放着好好周家小姐不当,非要去当织工,母女俩不知道吵过多少架。
俞善记得清清楚楚,为免旧事重提,她识趣的闭嘴装乖巧。
见她这样,白翠娘满脸嫌弃的伸出一根涂着精致丹蔻的手指,拔拉着桌上可怜巴巴的碎银两:
“还当你有多少底气,放着府城的安逸日子不过,非要回平溪村那乡下地方土里刨食。”
俞善默默把桌上的银两拢了回来,用荷包装好,放回木箱里:“我的手织不了锦了,既然不能凭手艺吃饭,回村里过些简单的生活,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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