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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衍坐上后座，前面张秘书在开车。

        一路上江衍都没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江衍在医院守了大半天了，应该很累了，张秘书专心开车，尽量不发出声音吵到江衍。

        到了公司，张秘书停好车，见江衍闭着眼没动，心里琢磨着自家老板是不是睡着了，自己要不要叫醒对方，正在心里纠结的时候，江衍突然眼睛动了动，低下头，捏了捏眉间，叫了一声张秘书。

        张秘书顿时一惊，身体紧绷，原本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的姿势一下子正经危坐，像极了上课打小差被老师点到名站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

        江衍语气平淡地问道：“听说你还会用苹果雕兔子？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会这个啊...”

        虽然语气平淡，但是末尾未尽的语气，跟在江衍身边几年了的张秘书敏感嗅出点不一样的气氛，是危险的气息。

        到底张秘书是beta，即使不对信息素敏感，但是也会一定程度上被alpha压制。

        张秘书脑子里快速地转着，为什么自家老板会突然说起这个？！而且自己好像并没有在老板面前展示过这个啊，老板从哪儿知道得的？！

        突然张秘书灵光一闪，老板刚从医院出来，而且自己刚才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在清理桌子上的垃圾，正有小半碗没吃完的苹果块，按老板的性格，肯定不会这么吃，唯有一种可能是给老板削给那位吃的....

        完了完了，这不就坏了么？！

        自己原先就在那位面前展示过一下，恐怕那位就记着了，该不会...还想让老板也给雕小兔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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